首页  »  古典武侠  »  【法法师】
【法法师】





                法法师






          一、亚人大陆——贝图森林入口处

  一个帐篷内。

  “啊,爸……爸爸,快点儿……蕾儿受不了,先放一根进去嘛!哎哟,爸爸干嘛打蕾儿的屁股。”

  看着向狗一样趴在自己面前的女儿,雪白而又丰满的臀儿上慢慢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克亚感到嗓子眼儿里犹如火烤,咽了一口唾沫,把手放在粉臀儿上是又捏又揉,

  “贱妮子,你的身子越发出息了,没人敢相信一个12岁的女孩儿家有这样的丰臀,虽然不比那些生养过孩子的少妇的肥大,不过已经比当年你娘的臀儿爽很多。”

  女儿听到爸爸夸自己的屁股的手感比妈妈的还好,心理的悸动瞬间加强了几倍,

  蕾儿颤声道:“蕾……蕾儿好高兴,爸爸又夸蕾儿了。”

  克亚见蕾儿被自己夸了后,全身轻颤,屁股上下轻摇不定,知道蕾儿快高潮了,在蕾儿说完“高兴”的一刹那,从女儿的粉臀上拿下双手,十指拨开又红又亮的小蜜唇,红是因为充血,亮是因为女儿的蜜道产的蜜汁儿,没有细看,一根佈满细小青筋的粗长肉棒没入了蕾儿的下体,

  “啊啊……啊……爸……爸,蕾儿……丢了……”

  这突入奇来的充实感,给了在高潮边缘徘徊的蕾儿致命的一击,蕾儿全身紧绷,高仰秀首,体内的血液加速着,一波一波地冲击者蕾儿幼小的心,红肿的蜜核退去了外皮站在两片蜜唇的交合处不停的跳动,蜜道末端的蜜桃口颈大开,肉棒头被娇嫩的蜜桃包裹着,

  内里充满了滚烫的蜜浆,克亚感到一根肉棒的前端温热异常,而另一根暴露在空气中有一些幽凉,如此的反差让克亚强烈的想爆发,同时感觉到自己女儿的蜜道上的无数突起毫无规律地按摩着一根阴茎又苏爽无比。

  “希望今天能让我重温十二年前的喷射。”

  克亚将大肉棒插入女儿的下体以后,一直没有抽动,因为他喜欢体味女儿的蜜道和蜜桃在高潮时所表现出的一切运动。大概一分钟以后,克亚感到蕾儿肉壁的栾动停止了,蕾儿因脱力整个娇躯都伏了下去,克亚在不会压倒蕾儿的情况下伏下身看着蕾儿的秀脸,白尔透红的娇颜,不受控制的香津顺着嘴角流下,湿润的红唇似乎透着油光,

  克亚的心充满了对蕾儿的爱意,混合着男女之爱与父女之爱,轻呼了一声:“乖女儿,我的好宝贝儿,爸爸要动了。”

  蕾儿半闭的美目微微闪动了几下,“爸爸……蕾儿需要爸爸的爱……唔……嗯……”

  没等女儿把话从香唇中挤完,克亚已经嘴对嘴地封住了女儿,吮吸着香舌,不断的缠搅,一会儿用舌尖扫着女儿的舌根,一会儿用牙齿轻咬着女儿的舌尖儿往外拉,牙齿与舌面的廝磨开闢了蕾儿的第二战场

  肉棒再次的受到肉壁突起的按摩,蜜桃颈又间歇的松紧着,克亚腰部一动,上位男根抽离了蜜道,而后又狠狠的往下砸向蜜桃的底部。

  “啊……疼啊……爸爸……”

  不管是抽,还是送,由於肉壁与肉棒之间填满了浆液,每动一下,两者之间都有很大拉扯力蕾儿感到下体的美肉被拼命往外拽后又被拼命的往里塞,地狱般的快感没多久淹没了自己的意识,身体一阵狂抽,下体泄如潮水,肿如指节般大的红核儿跳个不停。

  “嗯啊……啊啊……抱我……爸爸……啊……抱……”

  克亚停止了抽送,把蕾儿翻个身面对面的搂在了怀里,轻扶着小美人儿的雪颈,感受着激情后的宁静,女儿对自己毫无保留的爱,虽然自己再次爆发失败,但看着怀中美女幸福满足的微笑,眼角些许晶莹的泪滴,自己的心却获得了无比的快感……

  克亚再次思考着以前想过很多次的问题,为什么自己拥有两根肉棒,害得自己被当作怪物,差点儿死于火刑之中。不知怎么就到了亚人大陆的迷之森——贝图森林,过着野人般的生活,直到遇见蕾儿她娘。

  还有自己想不通的是除了十二年前两根全没入蕾儿她娘的蜜道和蜜桃喷洒过精液的那一天以外,后来与蕾儿无数次的爱都没有爆发过了,也就是说自己活那么大就那一天很爽,还不如当初烧死算了,这他妈的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念及此,又垂下头审视着乖女儿的俏脸,白中透红,小嘴微张,秀发柔散开来。

  克亚微微一笑,幸福感顿时冲散了小小的不快,如果她也在身边,自己……唉,不想了,明天还要赶路,睡吧。

  轻轻拔下一根女儿的黑色秀发,“障壁之源,守化。”

  一个黑色半圆气层包围在帐篷外。


           2、母大陆--圣*拉维古学院

  武技认证塔顶层

  “尊者,请考较学生的武技。”

  说话的是一个青年,身着束蓝武斗服,眉宇之间飘逸着一股傲气,他虽说得语气谦恭,但神情之间却带着不敬和一丝挑衅,凭借着自己的天赋和勤奋,提前修完了武院的高级武技进阶,在当时已有不输于任课武师的实力。

  然后又向学院提出了申请,与一个元素魔法师,一个圣光牧师还有一个药剂师在有魔物的“绯血之洞”进行了为期三个月的试炼,试炼以后自己的武技有了大幅度的提高,虽然那三个月过得很无聊。

  一想起那三个月青年就非常不爽,想自己玉树临风,威武潇洒,在学院的时候,身后一大群女生排着队打开腿等着自己来插,自己都要好好挑选一番,当然都是美女才合眼。

  而那两个小娘们儿,虽然被魔法师袍和牧师袍裹得严严实实的,凭着一个高阶武修者的直觉,两女的水准绝对在顶级,不管是容貌,身材还是实力,因为能进“绯血之洞”的都是各学院的高材生。但她们就是爱理不理的,还好她们俩之间也是如此,高材生都这么拽吗?想想自己平时也挺拽的,看来就是如此了。
  不过更加坚定了收服两女的决心,不停的套近乎,不停的吃钉子,怒气中烧的青年狠杀魔物,能力的提升在不知不觉中进行着,老头药剂师除了收集魔物尸骨,就是采集洞内植物,一男两女也就当他不存在。

  三个月的痛苦经历确实让自己成长了不少,为了自己的荣誉,为了两个心高于顶的小娘们儿,只有打通武技认证塔十层的每一层,才能显现出自己的非凡才干,才能显现出自己是高材生中的高材生。

  圣*拉维古学院每年一度的能力认证战开始了

  第九层的亚尊者实力强横,不但使得一路绝妙刀法,而且身附将斗气,自己虽然已经修炼到了王斗气,为了保存亚尊者的颜面,压制了王斗气到与将斗气同等的频率,在百招内,以“九剑旋天”中的“回刀决”,剑制刀,破了亚尊者的将斗气,然后获得了武亚尊者的称号,上到第十层顶层挑战武尊者。

  青年相当有信心,武尊者的实力不会比武亚尊者高多少,因为武技修炼越到高层,进阶越慢,武尊者应该是王斗气的修炼者,自己的王斗气加上武剑技“万剑裂天”,胜算不会太低吧。眼前的武尊者罩在黑袍里,戴着斗蓬垂着头,背负着手,比自己矮上少许,虽然看不清面貌,自己猜测的话,应该是个小老头。
  “学生费尔克·那塔克斯请尊者赐教。”

  见小老头还是一动不动的,这可让费尔克很不爽,这么拽,好歹现在自己是拥有武亚尊者称号的武斗者了,不说给点儿表扬,就算说点儿客气的话都这么难吗?理也不理。

  “咳,那学生就开始进攻了,失礼了,尊者!”

  费尔克全力提升王斗气,原本昏暗的空间被费尔克金黄色的王斗气照得辉煌起来,利用高速位移所产生的无数残影端剑指着武尊者,形成一个半球,突然,半球猛烈地往中心压缩,武尊者没有动,

  一道白光从门外射进来,直奔费尔克的真身,感到强大斗气接近自己,费尔克来不及多想,将剑身回旋撞向那一到白光的前端。

  “嘭!”

  黄光褪去,明亮的空间也慢慢的暗了下来,恢复到以前的状态。费尔克躺在地上,全身的金色王斗气逐渐消散开来,由于刚才的一拼自己受到巨大冲击,被弹开老远,气息也被冲得上窜下跳,维持王斗气的气回路顿时破裂,

  虽然感到有些晕眩,还是勉强用手臂支起身子坐了起来,因为搞清现在的状况比什么都重要,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除了武斗服有些零乱,好像就没什么了,右手握着剑柄完好无缺,

  等等,怎么只有剑柄了,剑身哪儿去了,惊骇之余也没忘环顾四周,突然,费尔克感觉前方有强大的斗气,强大到犹如十来个自己全力催动王斗气的集合体。当费尔克望向前方时,思维陷入一片空白。

  “白……白薇斗气。”

  费尔克失声叫道,柔和的白色光晕微微流动,如雨后含苞待放的百合。没错,和《高贵——传说的皇家斗气》一书中描绘的一模一样,这就是东方大陆倭古帝国皇室直系女性才配拥有的白薇斗气。

  是哪位殿下呢?听说这些女性同时也是一等一的美人,顺着白晕,目光移向斗气的维持者,再一次,费尔克的思维陷入了空白。

  “猫……白薇斗气,一只猫……传说的皇家斗气。”


                 3

  母大陆——圣*拉维古学院

  武技认证塔第九层

  “平静却异常强大,虽然那学生已经修炼到了王斗气,但在我的印象中,王斗气绝没有如此强大,而且王斗气时时刻刻表现出来的是一种威慑,与平静毫无关系。那么这是武尊者的斗气,波动频率是我的好几十倍,也太强了。”

  武亚尊者直接地感受到了来自第十层的压力,从来没有经受过的斗气波动,就算是自己的尊师在完全催动王斗气的情况下也不曾给自己这种感觉。

  “可惜呀可惜,这学生是我平生所见天赋最高的一个,这么年轻现在却要面临如此的强手,在心里烙下阴影是在所难免,将来的进阶看来是很困难了,唉,如此天才。”

  武亚尊者喃喃自语,在与自己交手时,对方虽表现出来的是将斗气,自己却感觉到对方的修为在将斗气之上——王斗气,为顾全自己,压抑了王斗气,以将斗气与自己对抗,自己后来虽输了,但对这个学生还是蛮有好感的。

  一瞬,来自头顶的压力消失了,无影无踪,只留下微弱不稳定的斗气波动。应该是那学生的,待会儿他下来,就安慰安慰他,虽然不能消除他的心理阴影,总可以减缓他的心理压力。

  等了半天不见人影,武亚尊者觉得有些奇怪,输了还留在上面干嘛,认证塔每层的认证者都没有义务为前来认证的学生解答任何有关武学上的问题,难道是不能走动了,武亚尊者决定上去看看。

  在学院的能力认证战期间,除了挑战外,各层的认证者是没有理由相互来往的,打定主意后,武亚尊者来到了门外,只见淡紫色的气壁附在门上,空间结界没有消失,不敢贸然进入,朗声道:“武亚尊者请求挑战尊者。”

  连续叫喊了四五遍,都不见动静,武尊者再怎么骄傲,至少也应该搭理一声,心念那学生的情况,武亚尊者沉不住气了,“不知尊者为何不搭理在下,但求无论如何给在下一个挑战的机会,失礼了,尊者。”

  将斗气附体,双手合拢插入结界,用力往两边分,硬是撕裂开来一个人大小的洞来,闪身入内,站定,垂头,拱手,“请尊者原谅在下的鲁莽。”

  还是没有回应,这武尊者是怎么了,自己都闯了进来,作为武技认证塔顶层的主人也不该不闻不问吧。为看个究竟,抬起了头,只见那学生侧面向着自己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地死盯着前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地上有一小堆亮闪闪的粉末,自己也看不出是什么。环顾了四周,没见着其他人。

  来到费尔克身边,“你没事吧,尊者是不是走了?干嘛不下去?”

  现在的费尔克是满脑子浆糊,混沌不清,回想起片刻之前的情景,自己很幸运,见着了皇家斗气之一的白薇斗气,自己也很不幸,白薇斗气中心的主人不是那位倭古帝国的殿下,而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大吃一惊之余,随后心灵受到了重创,因为,猫说话了:

  “哟哦……高级武技进阶班的高材生,拥有王斗气的花公子,这么不济,是不是夜夜春宵掏空了身子。实话告诉你,武尊者的对手是我,你不配,我手下的一合之将,喔呵呵呵呵……忘形了,忘形了,哦,我挑战你,武尊者。”

  声如初啼之黄莺,清新欢快。语毕,留下白色残影,飞出了窗外。

  武尊者从费尔克进来一刻开始到现在猫飞出窗外都站在原地维持着同样的姿势,垂着头背着手。终于动了,没有残影,没有任何运动轨迹,武尊者消失了。费尔克没有注意到,也不可能注意到,自己的胸前武斗服上多了一枚刻有‘终’字的圆形徽章。

  “啊,这……这……这不是……”

  被武亚尊者突如其来的大叫惊醒了,费尔克扫了一眼身旁的人。

  “哦,是你呀,你怎么上来了?”

  抛出这句话后,随即发现武亚尊者的手指在自己的胸前,低头再次察看一下身体,没有异常,只是胸前有枚圆形的徽章,仔细一看,中间有个‘终’字。
  《圣*拉维古徽章集》第二十四页,“终之徽章,武技认证塔第十层认证者持有,圆形,中为‘终’字,实而无华,具有认证者徽章的通性:除非认证者放弃身份,否则徽章不会离开认证者。”

  今天第三次,费尔克的脑袋陷入空白。

     ***    ***    ***    ***

  圣*拉维古学院——紫野森林(与‘绯血之洞’同等级的修炼场所)深处。
  “雨叶,‘结界’准备好了吗?”

  “回殿下,准备好了。”一个姣好可人的少女向眼前的一只雪猫微微一福。
  “在学院就叫我小姐,说你多少次了,真不知奶奶为什么让你来陪读,愈法术烂不说,还不好好学,都两年了,还在初级班瞎混,成天端着画板东跑西跑,后面跟了一屁股臭男人,还没警觉,是不是很炫呀?”

  “对不起,殿……小姐,我会好好学的。”雨叶垂着头,仪态扭捏。

  “好了,尊者,我们进结界空间吧。”

  望着黑袍人跟着猫进了结界,雨叶松了一口气,对着黑色的结界叫道:“你以为我想来呀,你还不是屁股后面跟着一大群男人,自以为是的女人。”

  随即从身后抽出了画板,坐在了地上。四周的魔物窥视已久,但因为结界散发的强气,不敢贸然上前。

  以雪猫为中心爆发出耀眼白芒,白光敛去以后,出现在武尊者面前的是一位裹在雪白武斗服的二八少女,一头黑发扎着马尾,刘海从中而分,垂在两颊直至下颚处,眉若柳叶,蓝眼如水如电,闪烁不止,俏鼻下面是带着一丝顽皮微笑的红唇,单手叉腰,双腿微分。

  “想不到堂堂武尊者也这么不警觉,你知道这是什么结界吗?假如两个贵族为了女人或别的什么发生争执,最后演变为决斗,将在这样的结界中进行,判定输赢的唯一方式是生死,结界的力量会让死去的一方强制复活,强制成为胜者的终身奴隶,这就是传说中的法法师所创造的一个小结界——主奴断定结界。”
  少女停了停,然后捏紧了小拳头,咬牙切齿续道:“我要让那不开眼的男人看看,我和那女人相比,谁的实力强。所以,尊者你要死,然后成为我的奴隶,武技认证塔顶层认证者是我的奴隶,喔呵呵呵呵……又忘形了,来吧,尊者,就算你有高阶王斗气,在我白薇斗气面前也不过是明珠与皓月而已。”

  少女说完,爆发出白薇斗气,正要施展身法,突然,眼前一道黑影,心中大骇,武尊者已近在咫尺,还来不及反应,就感到右乳一紧,然后没了感觉,武尊者已退到七步开外。少女缓缓低头看向自己胸前,只有左边挺拔的孤峰,而右边,一个洞,一个贯穿右胸的血洞,没有疼痛感,但理智和神经全面崩溃,一口气接不上来,软在了地上。

  画在地上的结界符黑芒大现,一团黑气笼罩少女全身,无声无息。

  “唉,扮老头真累,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嘻,这么优秀的女奴,还能变猫,他一定会高兴的,嘻嘻嘻……”

  在银铃回荡般的轻笑声中,武尊者褪下了那一身黑袍。


                 4

  母大陆——圣*拉维古学院

  紫野森林一条小溪附近

  “嗯……我……我这是在哪儿?”

  耳边哗哗的流水声,淡蓝色的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白云后的太阳散出万缕金芒。背脊触着软软的草皮,全身都非常的舒服,回忆起儿时在母亲怀里的温暖感觉。

  “我不是死了吗?”

  想到片刻之前的自己胸前的血洞,下意识把手放在右胸。

  “呀!”

  乳肉滑腻而柔软,掌心不经意地随着乳峰的起伏擦过沉睡在乳顶的小乳头,心房如被一股电流击了一般,猛烈跳了几下,小乳头也傲立起来,虽然以前洗澡的时候,也有这样抚摸过乳房,但不曾有过今次这般强烈的反应,脸上火辣,心动如脱兔,连忙把手从乳峰上拿开,闭上眼睛,平息心中的欲火。

  “啊,姐姐,你快来看呀,殿下的脸好红好红,是不是殿下快活过来了。”
  听到是雨叶的声音,心里一阵激动,睁开眼坐了起来,只见穿着银白色学员服的雨叶跪在身旁,双手掩着嘴,清澈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自己。

  “雨叶,我……”

  话还没说完,耳后一声清而脆,绵而不腻的问候:

  “你真的活过来了?那就太好了,我起初还不太相信呢,万一你真死了,我还得去求我妈妈,那就挺麻烦了。”

  怎么这么耳熟呢?好像过去常常听到,回头一看,大吃一惊。

  “啊!”

  婀娜多姿的体态,光亮紫黑的秀发扎了一个结儿,从后面绕过雪颈垂在左胸前,眉儿如天饰,窄如柳叶儿,长如松针,也许单看双眉会患得患失,但配合眉下秀目,才知道什么叫各得其所。俏鼻儿菱角分明,虽挺却不过分。朱唇若血,丰而不肥。两颊圆润,桃红微泛。分分明明的一个人儿,却给人不分明的感觉,时而如和蔼温柔的慈母,时而如羞涩含春的美妇,时而又如激情活泼的女孩儿。
  看着雨叶两人呆呆的看着自己,微微一笑道:“我听雨叶妹妹说了,你是倭古皇室的小公主,叫……嗯……叫……,”

  “天梅月炎奈子。”

  炎奈子已回过神来用极冷的语气回道。接着带着怨恨问道:

  “你为什么要抢我的男人,芊芝·阳月。”

  雨叶很惊奇,公主殿下不仅认识自己刚认的姐姐,而且似乎还是情敌,可是芊芝姐姐并不知道公主殿下呀,虽然很想问,但看了看神情冷漠的公主殿下,刚到嘴边的话硬是咽了下去。

  芊芝的微笑消失了,眉儿微微蹙了蹙,转向雨叶问道:

  “雨叶妹妹,奴隶可以用强硬的口气对主人说话吗?”

  这可把雨叶弄胡涂了,这个姐姐不回答殿下的话不说,还问她关于奴隶的事儿,真是奇怪,心里虽这样想不过她很喜欢这个刚认的姐姐,就回道:

  “姐姐,只要是奴隶都不可以顶撞主人的,如果这样的情况发生了,奴隶会接受主人严厉的惩戒。”

  芊芝刚才话中的“奴隶”一词给炎奈子不小的打击,炎奈子活了过来,意味着主奴断定结界的魔法力量已经使她成为武尊者的女奴了,回想到皇室女奴的生活,炎奈子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铁青。

  “好妹妹,你先回学院,姐姐我还要调教这个欠修养的奴隶。”

  雨叶看看四周,除了树木花草和一旁缓流的小溪外,就她们三人,没见着其它东西,奇道:

  “姐姐,你有奴隶吗?怎么雨叶看不见呀!”

  芊芝气鼓鼓地指了指地上的炎奈子道:

  “不就是你主子吗,不过现在,她可是我的奴隶了。”

  此话一出,炎奈子和雨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啊!”

  “怎么,不相信呀,雨叶你不是说过在主奴断定结界下成为奴隶的人,会被强制执行主人的任何命令吗?好,炎奈子,用狗的姿势爬到那棵树下尿尿,然后自己舔干净。”

  芊芝指着三步处的一棵树对炎奈子发出了第一个命令。

  雨叶睁大了眼睛,看着身前的炎奈子翻了个身,由坐姿改为趴在地上,高挺的黑色马尾发垂在脸侧,胸前的奶子也配合着身体小幅度晃动,左奶峰因被白色武斗服裹压着所以不能像右奶峰般自由。炎奈子真的手脚并用,爬到了一棵腿粗般大的树下,左腿支在地上,缓缓抬起曲着的右腿,整个身子向左倾斜,胯部对准了树干。从翘起的香臀到小腿,丝滑白亮的裤子表面被泥土污得黑点斑斑。
  雨叶颜浮红云,心如鹿撞,小手轻捂香口,能够挤出水来的大眼睛转也不转地盯着炎奈子大腿的交汇处,虽有雪色的布料隔着看不见里面,而且也知道里面是怎样光景,可神秘感不减反增,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里面将要出来的东西。
  芊芝看了看双腿大开屁股朝向她的炎奈子,心赞此女素质不错,又看了看旁边依然跪在地上的雨叶,见她红着脸出神地望着炎奈子的屁股,心里暗笑。
  炎奈子的胯部微微一挺,没有任何声响,只见当中雪布出现一块斑迹由白色慢慢的变浅,又由浅逐渐加深变为淡淡的黄色,在变色的同时,斑迹不断扩大,吞噬着周围的白色,直到左腿根部,才形成一束往下扩展。

  “妹妹,你瞧我这女奴尿液的颜色好看吗?”芊芝凑到雨叶耳边轻轻问道。
  “不,好……好看。”

  雨叶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或者该说什么,只是出于潜意识地响应了芊芝。芊芝很满意雨叶的反应,但不知道炎奈子现在是什么表情。地上只有一小块儿尿迹,和在土里比周围的颜色要深,大部分都挂在了裤子的内侧,而那棵树却没有荣幸一尝美少女的圣液,上面干干净净的。

  炎奈子放下了右腿,裤子被圣液润湿的部分紧紧地贴在炎奈子两腿内侧,一块浑圆的隆起随着炎奈子恢复狗爬的姿势,臀儿的上翘凸现在大腿的根部,臀缝儿的下面。

  “炎奈子,面向着我们,把你自己舔干净。”

  雨叶听着姐姐要公主殿下当着面儿舔下阴,羞骇中清醒了不少,急忙对芊芝说道:

  “姐姐,我信了,我信了,快让殿下停下来。”

  炎奈子已经爬着转了过来,羞红的俏脸旁黑发轻荡,红唇紧闭,里面的皓齿估计也是紧紧的咬着,蓝宝石般的眼睛滚着泪水更加晶莹剔透了,芊芝看着炎奈子这幅样子也感到不忍心(请看官们先忍一忍)再让她表演下去了。

  “行了,炎奈子,你就坐下吧!”

  芊芝与雨叶不知道的是炎奈子的泪并不是屈辱的泪,而是欲望堆积无法解脱的泪,在听到芊芝的命令时,炎奈子非常清楚地知道该干什么,就好像一个人想走路,脚就动了一样。芊芝就是那个想走路的人,炎奈子就是那人的脚,两者之间的支配关系是绝对的。

  炎奈子没有被洗脑,还是有自己独立的意识,因此她试图反抗过身体,不反抗还好,这一反抗,一阵难耐的奇痒感从下腹内传至心田,当下就想叫出声来,但随即又想到身后还有两人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就咬紧了牙,不敢出声,让思想与行动一致后奇痒感才慢慢的消失。

  当听到芊芝要让自己当着她们的面儿干那羞人的事儿,炎奈子的思想又反抗起来,由于反抗比第一次强烈,下腹可不是奇痒这么简单了,炎奈子只想剥开下体,狠狠地挠上一挠,不仅如此,刚绝的尿意一波一波的袭上心头,感到下腹内不知名的地方正在分泌什么汁液,只知道是越积越多,心里的感觉也越来越怪,越来越难受,强忍就忍出了泪儿,正想顺着身体往下做,雨叶救了她,芊芝也放了她。

  炎奈子如释重负,吁了一口气,擦干了眼泪,就地一屁股坐下,看来是天有意和炎奈子过不去,一块巴掌大的鹅卵石半截陷在地里,半截凸在地上,地上这半截就恰巧撞在炎奈子隆起肉块儿上,

  “不,不要啊,啊……”

  闸开洪泄,全身痉挛,纤腰儿绷直,发泄的快感让炎奈子的身子一挺一挺的,双腿大分,热汁儿一股一股的喷出,贴身的底裤阻挡了大部分汁液,裹着肉块儿暖暖的,由于量太多,不少从边缝儿直接流了出来和透过底裤渗出来,被尿液沾湿的外裤薄薄的一层贴在阴部上,就跟没有一样,毫不影响旁观的两女面对这次突变。

  相同的场面看在两女眼里有截然不同感觉,芊芝原本约泛桃红的脸上蒙上一层艳红,炎奈子怎么了她这个过来人是清清楚楚的,轻啐了一口,转过脸去,默道:

  “怎么就泄了呢?”

  雨叶可没有转过脸去,眼前的公主殿下身体不住抽动的景象已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范围,是否要施展愈法术呢?她的愈法术有多烂她自己知道,求助地看向身旁的姐姐,见姐姐的脸已转到一边去,不知为何意。

  又把目光回到炎奈子身上,突然看见炎奈子下腹部与隆起肉块儿的交接处有一点儿突起,小指般大,在裤儿下不住地上下来回游动,雨叶可忍不住了,出于护主的心态,已认定了那一点儿突起是元凶,迅速的爬到炎奈子两腿间,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紧紧地捏住了游动的突起。

  “啊啊……不……啊……别……”

  炎奈子发出了更加高亢的叫声,激得在紫野森林的雄性想找个洞就地而插,不管是住在这儿的魔物,还是来这儿修炼的学员。

  芊芝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回过头看看究竟,雨叶的手指狠狠地掐着炎奈子的蜜核儿,满脸无辜的回望着芊芝,芊芝看得明白,却哭笑不得。

  “妹妹,过来,她一会儿就没事了。”

  雨叶乖乖的爬回芊芝身边,跪下问道:

  “姐姐,殿下怎么了?那个又软又硬小柱一样的东西不是魔物吗?”

  “魔物?”芊芝听了雨叶焦急的问话,又说蜜核儿是“魔物”,她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单纯如白纸的妹妹,

  “别担心,妹妹,我的女奴是不会有事儿的。你看,她不是停下来了吗!”
  炎奈子已经躺在了地上,“呼呼”地喘着气,胸前右边的白肉顶峰不是一点殷红而是一节殷红,挺直了的小乳头站在红红的乳晕中间威风八面,下腹的肉块儿和着黄白黑三色的裤儿粘得一塌糊涂。

  芊芝闪了一下身又回到了原处,丢给雨叶一身黑袍,“妹妹,你帮她把武斗服脱了,扶着她去旁边的小溪洗一洗,然后换上这身黑袍,那武斗服不能穿了,回到学院的住所再说。”

  “姐姐,这不是武尊者的黑袍吗?怎么在你这儿,难道……”

  “妹妹快去快去,你要害死姐姐呀!哎哟……哎哟……”

  “姐姐,你怎么了?你……”

  “咕……咕噜……”一阵腹鸣从芊芝的肚子里传出。一个爆栗打在雨叶的额上,

  “你要看着姐姐饿死吗?有话到学院边吃边说,快去呀!”

  “嘻嘻嘻,是,姐姐,嘻嘻……嘻嘻……”

  处于半昏迷状态的炎奈子被雨叶半抱着移向了小溪,看着两人的背影,芊芝微笑道:

  “终于有姐妹作伴了,蕾儿,我,再加上她们俩才四人,似乎不够,嗯……以后再说吧!啊哎哟,真的好饿呀!”


                 5

  *母大陆——圣*拉维古学院*

  紫野森林某条林道

  “雨叶妹妹,听说你们魔法学院和厨技学院最近联合新开发了十几道魔法料理,是不是有这回事儿呀?”

  芊芝想着将要入口的美味,一条香津不住地从嘴角滑下来。雨叶看在眼里,心里却怪怪的,刚见着芊芝时,就觉得芊芝是她见过的最美丽,最端庄,却又最富变化的女子,虽然不知道芊芝的芳龄,但可以肯定比她和公主殿下都要大,因为芊芝有着为人之母才有的气质,但似乎又掺杂着同龄少女特有的胆大和矜持。
  不管怎样,凭着她七年画龄所培养起来的观察能力,芊芝是绝对可信的人,所以当芊芝提议做姐妹时,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而且对芊芝这个姐姐是百依百顺,问什么答什么,然而对于芊芝为什么会在紫野森林,来干什么这些重要的问题,雨叶是压根儿没想过。

  而现在芊芝痴痴的呆样儿,雨叶又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观察能力来,因为前后的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姐姐,妹妹不知道,不过姐姐要去魔法学院的餐厅就餐的话,就拿妹妹的魔院卡吧!还有,姐姐,你……你的嘴。”

  “啊!姐姐失态了。妹妹你真好,姐姐会拿出最好的东西与你分享的,一定,这是姐姐的承诺。”

  雨叶有些气苦,无力道:“姐姐有这份儿心,妹妹我已经非常高兴了。”
  恢复常态的芊芝看了看罩着黑袍垂着头由雨叶扶在身旁的炎奈子有气无力的走着,安慰道:

  “唉,炎奈子,我知道这身黑袍穿在身上不舒服,可你也知道,你那白色的武斗服右胸一个洞,裤子就更不用说了,被你弄得花花的,当然是不能穿了,先忍忍,回到学院再换,你放心,除非特殊情况,我是不会把你当奴隶使唤的。”
  “谢主人恩典。”

  炎奈子可学乖了,回想起今天的一幕幕,她可是倒霉透顶了,原本打算收了武尊者,好在眼前这个拥有成熟美的女人和那个臭男人面前炫耀一番,不料这女人强得离谱,一招就把自己给毙了,糊里糊涂反而成了这女人的奴隶,可恨命运弄人不留情,还好主人不是个男人,可见命运对自己还是有一丝眷顾的,不过当时下阴喷出的透明浆液和紧接的舒畅感觉到底是什么呢?

  “别叫我主人,和雨叶一样叫我姐姐吧,对了,炎奈子妹妹,你为什么能变猫呢?你是一个武者,实力在上届武尊者之上,拥有白薇这么强大的斗气,魔变元素是无法凝聚的呀?”

  “姐姐,这是炎奈子的异能力‘猫化’,目前只有雨叶和姐姐知道。”
  “哦,原来是异能力……如果你被公猫看上了怎么办,纯净雪白的猫在猫的世界观中是绝美的吧!”

  炎奈子垂在两颊的刘海盖不住白脸上一抹羞红。

  “姐姐的想法真奇怪,殿下是真真正正的一个人,怎么会被公猫看上呢,再说殿下猫化以后白薇斗气还在,只不过是缩了水而已,应付人尚且绰绰有余,何况是猫呢?”

  雨叶还是心疼主子,帮着炎奈子解围道。

  “雨叶,你也别叫我殿下了,我比你长一岁,你就叫我姐姐,这样可以吗?芊芝姐姐。”

  奴隶不管干什么都要征求主人的同意,由法法师的结界所产生的主奴关系更是如此。

  “雨叶,就这样,你叫我姐姐,也叫炎奈子姐姐,可不准叫什么大姐二姐,难听死了,要区分的话,在姐姐前加名字就成了。”

  “芊芝姐姐,我记着了。雨叶有个疑问,当时姐姐你不是和炎奈子姐姐在结界里吗?为什么姐姐会从树林里走出来呢?”

  雨叶眨了眨水灵的大眼,好奇地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长得这么乖巧玲珑,你不知道你专注画画的样儿是多么的诱人,恬静祥和的气质加在你身上引得躲在树林里那群魔物蠢蠢欲动,好在有结界的强气碍着,它们才不会对你怎么样。可没多久一个高等魔物来了,它可不怕强气,我只好退出结界进树林把它给打发了,而后就从树林里走出来认了你这个妹妹。”

  雨叶听了以后,害怕之余对芊芝感激得不得了,在学院里画画,被一群男人围观也就算了,没想到在森林里画画竟成了魔物的猎物,雨叶突然跪在地上,秀眼带泪道:“姐姐的救命之恩,妹妹一定涌泉相报。”

  芊芝扶起雨叶,玉手捧着雨叶微红的小脸,用母指拭去了眼泪,轻笑道:
  “涌泉就不必了,到时候‘涌液’少不了你的份儿,好了,快走吧,出口就在前面了,姐姐我饿得快不行了。”

  三人加快了脚步,向着出口走去。

  
  *亚人大陆——奎云村*

  外围

  “爸爸,前面就是奎云村了,还有多久才能见到妈妈呀?”

  蕾儿挽着克亚的胳膊,扭头看着路旁的路标柔柔地说道。

  克亚很喜欢抚摸蕾儿的黑发,特别是脑后发结以下快至腰际的秀发,右手抽出蕾儿的纤臂,捋着黑发一路向上,来到后颈处轻轻捏了捏粉颈,然后五指叉开缓缓插进蕾儿的秀发中去。

  “啊,爸爸!别弄蕾儿了,弄火了蕾儿,蕾儿就……就……啊!”

  克亚左手迅速伸向蕾儿的蜜部,隔着丝裙紧紧地压在那一块柔软的蜜肉上,食指微曲,来回探索着这块圆鼓鼓的蜜肉,摸着摸着中间出现一条凹道,先是浅浅的,后来越凹越深,克亚的食指也随着丝料深陷蜜缝之中。

  “乖蕾儿,就什么呀,哈,好了,爸爸不弄你了,乖宝贝儿。”

  克亚抽离了两手,搂在蕾儿的柳腰上。蕾儿“呼呼”地娇喘,两臂无力地搭在克亚的肩上,娇颜埋在克亚的怀里。

  “哎呀,蕾儿,掐我干嘛!哎呀,哎呀,好蕾儿,别掐了,别掐了,爸爸给你道歉不好么?”

  看着蕾儿在怀里轻轻的抽泣,克亚意识到有点过了,收拢两手让蕾儿紧紧贴在怀里。

  “坏爸爸,坏爸爸,妈妈不在就欺负蕾儿。弄火了蕾儿就撒手不管了,害得蕾儿……蕾儿……反正爸爸好狠心!”

  “是爸爸不好,是爸爸狠心,走!乖女儿,爸爸马上让你报仇。”

  一说完克亚拉着蕾儿就走,蕾儿还没反应过来。

  “哎,爸爸,我们去哪儿?报什么仇?”

  克亚指了指前方说道:“奎云的旅馆呀,爸爸脱光了让蕾儿狠狠地欺负爸爸,为我的蕾儿报仇,好吗?”

  蕾儿一听,原本平息的欲火又微微燃起,俏脸火红。挣脱了克亚的手,向前飞快地跑了几步,然后停下,优雅轻美地转过身来,背负着手,朝克亚俏皮地一吐香舌,娇笑道:“臭爸爸,鬼才愿意欺负你呢,嘻嘻!”

  “对,就是你这个小美女鬼,呀啊……”

  “啊!”蕾儿看见爸爸追来,转身就跑。

  真是个小妖精呀,十六岁少女的身材怎么会长在她的身上呢?真不知道六岁以前她母亲给他吃了什么,十岁开始就狂长身子,特别是屁股,哦,对了,好象还没有吃她的臀眼儿,不着急不着急,她还小嘛,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奎云村前哨站*

  “站住,请出示你们的身份证明。”

  一个手持铁矛身着皮甲的卫兵横矛挡在了克亚和蕾儿的面前。

  “几天前不是还可以自由出入吗?今天怎么还要证件呀。”

  蕾儿抱怨道。克亚没说什么,从背上的行李包中拿出了两张卡递给了卫兵。
  “原来是圣*拉维古的外修炼生,真是荣幸呀!克亚·阳月,蕾·阳月,你们是兄妹吗?长得倒还有几分相似,你们是在贝图森林修炼吗?”

  蕾儿一听他们被说成是兄妹关系,“扑哧”一乐,挽住克亚笑道:“对呀,我们的修炼刚结束,正准备回圣*拉维古,是吧?哥哥!”

  前面说得还好好的,可最后那一声“哥哥”好象是滚了蜜似的,又甜又腻,勾得在场几个男人人一阵遐想,克亚瞪了蕾儿一眼,干呵一声:“我们可以过去了吧?”

  卫兵还呆呆地望着蕾儿,听到克亚的声音后,顿觉自己失态,慌乱地掩饰自己:“噢,对不起,耽搁了你们的宝贵时间,你们请!”

  望着已经走远的两兄妹,那个卫兵对旁边的一个卫兵说:“喂,兄弟,那个小妞儿真是又水又媚呀!”

  “可不是吗!打出生到现在我还没见过这么艳的小妞儿,哎!你说,广场那妖女和她比谁漂亮呀?”

  “不是一个类型的不好比较,不过那妖女长得不比小妞儿差就是了,可惜这么漂亮的面孔却生在怪物的身体上,真是可惜呀!”

  “没想到虔诚的老祭司会暗地里养着那妖女二十年,要不是教廷的新任巡查使发现了,没准儿妖女会接替老祭司成为奎云的女祭司。”

  “怎么可能呢?她的身体?”

  “用缠胸带就可以掩饰,而且奎云村又小又偏僻,老祭司要指定一个接班人教廷应该是不会过问的。巡查使是怎么发现的呢?”

  “……”

  两个卫兵对望一眼就没再说话了。


  *奎云村第一街道*

  “街上的人怎么这么少。”克亚望了望四周,接着对旁边一直偷笑的蕾儿说道:“好蕾儿别笑了。你妈妈留下的卡还真管用,圣*拉维古的人很厉害吗?”
  蕾儿仰着骄傲的俏脸说道:“那是当然,妈妈说自己是圣*拉维古最厉害的人,连院总长都不是她的对手,还说这都是爸爸的功劳,难道爸爸不知道吗?”
  克亚摇摇头笑着说:“你妈妈对爸爸可是千依百顺,温柔得不得了,我不问她,她是不会主动说给我听的。”

  蕾儿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道:“真的吗?可六岁前在莱修卡村跟妈妈学习的时候,村里的人没一个敢正眼瞧妈妈一下,而且对妈妈非常恭敬,所以蕾儿好崇拜妈妈。”

  克亚怔怔地望着手中的两张卡,转向蕾儿道:“蕾儿,这两张卡是真的吗?我们并不是圣*拉维古的外修炼生呀!”

  蕾儿理所当然道:

  “当然是假的,还是妈妈自己伪造的,不过妈妈曾说,她做的跟真的一样,没什么区别,还有圣*拉维古的外修炼生很多,如果不去学院的档案管理厅查的话,就算是院总长也不会在两张卡上怀疑我们。妈妈也对我说了不少关于圣*拉维古的细节,如果真的被问到,我来应付就是了,爸爸不用担心!”

  克亚想想觉得也对就放回两张卡,“现在到不担心了,不过很窝心,被女儿叫哥哥,白白地矮了一辈,唉,这也难怪,任谁也不会相信二十来岁的青年有你这么大的女儿。”

  蕾儿又挽着克亚频频娇笑,“嘻嘻,哥哥,哥哥,我的好哥哥。”

  “小妮子,你就笑吧,仔细晚上爸爸治死你!”

  蕾儿抢身挡在克亚面前,娇笑变成了媚笑,宝石般的美目柔光闪闪,动人心魄,小口轻起缓缓说道:“爸爸不是刚答应蕾儿让蕾儿报仇,难道不算话吗?”
  克亚看着女儿柔弱无助媚样儿,什么话也不说,握着她的小手向广场的奎云旅馆走去。

  
  *奎云村广场*

  “爸爸,你看,好热闹,人都到广场来了,咦,他们在看什么呢?”

  蕾儿环顾着沸沸扬扬的四周。

  “蕾儿,马上就到旅馆了,再忍忍,爸爸马上就让你报仇,哎哟,别掐别掐。”

  蕾儿气呼呼地道:“什么再忍忍,这么羞人的话是父亲对女儿说的吗?”
  克亚歪着脑袋作思考状,“难道是丈夫对妻子说的?结果不都是一样,一个凹被两个凸塞住,哎哟,哎哟,爸爸错了,爸爸认错,认错,呼!”

  蕾儿气得都懒得理克亚,拽着克亚往广场中心的人群走去。当克亚和蕾儿走近人群看清了人们所围观的目标后,两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给冲击得呆在当场。
  左边是一具绞架,粗若小臂的绞绳上面挂着一个身着教廷祭司服的老人,双脚拴着沙袋,在半空中微微地摆动着。右边的“X”形火刑架上绑着一个很美的少女,至少克亚是这么想的,那少女不过双十年华,及肩的柔发从发顶中央分开贴着两颊自然下垂,泪光闪闪的双眼盯着老人的尸体。

  克亚从那双海洋般的蓝眼中读出了敬爱,愧疚和伤心,没有血色的小嘴一开一合,似乎在念着什么,双腿双脚绑得牢牢的,下身还穿着祭殿的女祭服,上半身除了挂在肩上,手臂上一些零碎的布条外,就只剩下白嫩的肉体了。让克亚和蕾儿惊呆的是少女胸前上翘得有些过分的那对玉乳下面还真真切切的挺立着一对同样大小的玉乳,

  “两对四个乳房?!”

  克亚看了看少女胸前耸立的四个肉球后,又把目光转到少女秀美却苍白无色的脸上,“清纯圣洁,幽雅高贵,没有丝毫畏惧之色,这样的气质这样的美貌怎么会有着这样的身体呢?”

  克亚苦苦的思索着,旁边的蕾儿紧捏着克亚的手先是一转不转地盯着那两对相互挤压的乳球,然后回望克亚下身的两腿之间。凑到克亚耳边轻轻地说道:“爸爸,她是不是和你是一类的?”

  克亚听到蕾儿的微语猛然醒悟,不错,她和他是同类,因为他自己不是有两根肉茎吗?

  一个长得颇为俊朗的青年,穿着与老人的祭司服少女的女祭服相同纹路和标志的华丽服饰,负手立在老人和少女的中间。在他的身后有一队披着银甲全副武装的教廷骑士站在那儿,恭敬地看着青年。青年先是看着老人的尸体,然后厌恶地看了少女一眼,对旁边的骑士长说道:“点火,烧死这个妖女。”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群跟着起哄,“烧死她,这个妖怪!奎云的异端!”
  火刑架,围观的人群,“烧死”,“怪物”,一瞬间,克亚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如此相似的情景,只不过对象换成了眼前的少女。那少女好象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在意,原本还呈现着海蓝色的双眼现在是黯淡灰黑,

  “爸爸,她的心好象已经死了。”

  克亚本来还在考虑怎样救这个同类较为妥善,可听到蕾儿说的话后,再也顾不得许多了。

  “蕾儿,增幅。”

  蕾儿早已洞察了克亚的意图,所以还没等克亚说完,就咬破了手指对着克亚的身体虚画了几下,然后退出了人群。一个淡红的印记在克亚的额上约隐约现,克亚拔了一根头发默念道:“混沌之源,暗云!”

  一瞬间,整个广场罩在一团黑雾当中,里面像是炸开了锅乱成一片。克亚冲到少女前拔了一根头发,“尖锋之源,刃化!”削断绳索,扛起少女,又拔了一根头发,“障壁之源,守化!”一道气壁围在周围,克亚拼命地冲出了人群向村口方向跑去。

  “爸爸,快点呀!”

  蕾儿在村口向克亚招手,地上的躺着两个昏迷的卫兵。克亚看了看卫兵对蕾儿道:“他们没事吧!”

  “只是晕过去了。爸爸,赶快找个安静的地方,蕾儿有办法救这位姐姐!”
  背着奎云村,克亚扛着少女和蕾儿向前急行而去。

  
  *奎云村至波菲鲁镇途中*

  奎云附近一个小山洞

  “蕾儿,爸爸该怎么做,快说啊!”

  蕾儿心里有些酸酸的,因为克亚从来没有对她这样着急过,不过回想起克亚对她的好,心下也就释然了,“爸爸只需像爱蕾儿那样爱这位姐姐应该可以救活她的心。”

  “这样可以吗?我怎么没听说过,是妈妈说的吗?”

  “嗯,爸爸赶快呀,如果心死僵了就来不及了。”

  “哦!”

  克亚开始脱少女的下裙,而蕾儿却往洞外走去,克亚感到女儿的离去,“蕾儿,你去哪儿?”

  “洞外。除了妈妈外,蕾儿是不会看爸爸爱其它女人的。”

  克亚摇头苦笑,他也不想这样,可遇到一个与他有着相似命运的人,说什么也得救呀,蕾儿一说就是这方法,看来是没有第二条路走了。

  克亚硬着头皮褪下了少女的下裙袍,少女生得一双修长的玉腿,玉腿根部之间的微凸的肉阜上盖着白白的等宽布片儿,由腰间的一条细绳牵着,克亚解开了细绳的结儿,揭开了白布片儿,肥嫩嫩的肉阜上种着黑压压的卷毛儿,下面挂着一条又红又紧的肉缝儿,看得克亚食指大动,两条肉茎也绪势待发。

  克亚露出两条上下同根而生的大肉茎,两手托起了少女的臀部,让上肉茎左右挤开了阴缝,感觉到蜜道口的位置所在,克亚腰劲儿一用,上肉茎往前一送,没入了窄缝之中,下肉茎紧紧地贴着会阴部和小段臀缝儿。克亚只觉头一回是这么难受,虽然抵在了蜜桃的肉颈口软软的,可上肉茎的表面却火辣辣,干剌剌的疼,少女的蜜肉道是又紧又干,没有任何的湿润感,克亚觉得自己这么疼,少女也该有感觉吧,看了看少女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双眼依然空洞无光。

  克亚有些着急了,奇怪她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可是蜜道肉壁的温热,入手臀肉的柔滑,克亚至少知道她的肉体还有活力。

  “难道是蕾儿说的心已经死僵了,”

  克亚觉得情况很糟糕,也不多想,当下强忍着肉茎犹如剥皮的痛苦,咬着牙狠命的在少女的蜜道内来回穿梭,希望以同样的撕痛唤醒少女弥留的心。

  克亚快速抽动了百多下,感到实在是受不了,从依然紧合的肉缝儿中抽离了肉茎。只见肉棒茎身全根通红,上面附着些许血迹,克亚也不管血迹是自己的还是少女的,对着手心吐了两口唾沫,擦在下肉茎的棒身上,端起下肉茎对着血红的蜜缝儿又插了进去。

  克亚左手扶着少女的纤腰,右手伸向那胸前的四个乳球儿,握住一个玉乳微一用力,雪白的乳肉从虎口中挤了出来,放开一个后又握着另一个,把四个奶儿挨个抓了一偏,感觉的的确确是肉做的,而且还非常柔韧,不管克亚怎么握,玉乳都会弹一弹地恢复到球状。

  四颗肉红的奶粒分居玉奶的顶峰,克亚捏着一个奶粒向上扯了扯,旋了旋,突然听见少女微微哼了一声,克亚心里一阵激动,停下肉棒的塞动,看着少女的脸,又捏了捏有些涨大的奶粒,可少女还是原先那样儿,克亚失望地继续挺动肉棒,异变又起,每当肉棒砸在蜜道末端的肉芯儿上时,少女都配合的哼叫一声,灰黑的眼珠就亮一分。

  克亚压着心中狂喜,原来,肉芯儿和奶粒是换醒少女的关键,知道方法后克亚更加卖力的抽动着蜜道,俯下身子含着一粒奶头,用牙齿轻轻撕咬,舌尖儿在乳粒周围打着转儿,右手仍玩弄这那一粒完全立起来的奶头。

  克亚不时观察着少女的玉颜,鼻息声越来越重,“啊啊”的叫声代替了轻声哼叫,呆滞的目光渐渐隐去,浅浅的海蓝色慢慢浮上了眼珠。少女的娇躯开始颤动,秀首也开始摇摆,蜜道内汁液儿泛滥,肉壁不再干涩僵硬,肉芯儿的颈口也敞开半含着来来去去的龟棱。

  克亚见少女纤腰不停的扭动,叫声也越来越大,估计只有把她弄得泄身,才会好转。为了让她早些苏醒,也为了不让洞外的蕾儿久等。克亚一不做二不休,抽出下肉棒,与上肉棒并排在一起,翻开红肿的肉缝儿和紫得发亮的唇皮儿,和着白浊的泡沫两根都插了进去。

  少女小口张得大大的,眼珠的光彩也丰富起来,克亚的每一下深入都狠狠撞开了肉芯儿,进入了少女娇嫩的蜜桃,两手也不闲着,捏完上面两个翘挺的奶粒,又逗弄这下面的奶粒,最后一手一对,指缝揪着肿胀的奶头向上猛一提,把四个玉乳拉成了四个尖尖的肉锥,随着这一动作的完成,少女也达到了高潮。
  克亚停下了抽插,把两个龟棱死死抵住蜜桃的内腔壁,蜜道快速的一紧一松收缩挤压着两根棒身,一股极大的吸力在蜜桃内产生,腔壁对龟棱的摩擦给克亚前所未有的快感,不,应该说是遗忘已久的快感,强烈的酥麻冲上脑门,背脊一凉,存积了十二年的大量精液爆喷而出,迅速把蜜桃涨得大大的,少女白嫩的小腹隆了起来。少女伸出纤手死命搂着克亚的身体,让克亚压着她,四个玉乳被压成了扁扁的肉饼。

  “唔嗯……嗯……”

  克亚温柔地吻着少女,望着她泪水晶莹的蓝色美目。感到少女的高潮停止了,克亚离开了少女的香唇,带出丝丝唾液,柔柔的对少女说:“我不想让你离去,理解吗?”

  少女的玉脸充满羞涩的血红,海洋蓝眼柔情无限的注视着克亚,然后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克亚现在从她的眼睛里只能读出一种信息,那就是强烈的爱意,没有愤怒也没有感激,只有单单的爱恋。

  克亚缓缓抽出了两根肉茎,带出一大片黏黏的浊液,白中越带着红色。少女轻蹙眉头,苦忍着没叫出声来,克亚看了在眼里,怜惜的抚摸着她的脸,说道:“对不起,弄疼你了。你先睡会儿吧,这儿很安全。”

  少女感受到克亚手掌的温热,含着幸福的微笑沉沉地睡去。看着她隆起的小腹,克亚叹了一口气,自语道:“蕾儿也是这般被她妈妈怀上的吧,十多年不射,今天怎么就射了呢?这责任看来是端定了,不过四乳美女和双根男会组合成什么呢?”

  克亚使劲摇摇头,甩去脑海里浮现的恐怖画面,拿起被巾盖在少女的身上。
  “爸爸,你们好了吗?”蕾儿在洞外细声的问道。

  “蕾儿,进来吧!”

***********************************                             《完》
***********************************